• 『上篇』

      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胴体相互交缠,变换着暧昧的姿势。

      整个房间氤氲着情色味道,柔和色调的灯光又增添了几分浓重的色气。

      “山下君,还不够。请把最性感和情色的一面展现出来。”

      “……”已经濒临他所能忍受的极限了!作为艺人,亲热镜头自是拍过不少,可是当着赤西仁的面,他...
  • 【山赤】情人节,最讨厌了!(1 End)

      

    一年之中,最讨厌的就是2月14号。

    情人节,最---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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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4(上)

     

    嫣儿毕竟年轻,身体恢复得很快,可是心上的伤口却没那么快可以痊愈。智久现在日夜都守在寒嫣宫,不是因为他爱她,而仅仅是因为他想弥补对她的亏欠。他想尽可能多陪陪她,纾解她失去孩儿的痛苦,同样也给自己一个不去见仁的借口。

     

    那日他一声令下,仁便被打入了冷宫。本来被打入冷宫的主子是不允许有侍从伺候的,但他体谅仁身怀有孕,所以才特许他带了北川御翔过去,至于小皇子晖儿,他狠心将其留在了自己身边。那日仁和晖儿被迫分开时的惨痛场景还历历在目,他曾经有一瞬间的心软,可是思及仁对嫣儿所做的种种,智久便再也无法对他仁慈了。他不能过度纵容仁,不能一再姑息仁霸道的性格,仁应该好好闭门思过,反省自己犯下的错误。

     

    可听闻仁被打入冷宫之后,身体状况一天不如一天,智久还是担心了起来。他频频向御医询问仁的情况,御医劝他何不亲自去看看,却被他一口拒绝了。

     

    他不是不想去看望仁,而是,他不知道要以怎样的姿态去面对仁。有好几次,他明明已经走到了冷宫门外,在那站了许久,却迈不开步子踏进去。

     

    这几日,智久感觉嫣儿的精神状况越来越不好。嫣儿经常半夜被噩梦惊醒,然后哭着对他说‘她梦见他们的孩子化成了一滩血水,然后那血水凝聚成小孩子的模样回来向她索命。’每每此时,智久便会将嫣儿搂抱在怀中柔声呵哄,开始的时候嫣儿还会慢慢地安静下来,可到了后来,他的安慰却没什么作用了。

     

    御医说嫣妃受了惊吓,精神有些衰弱,喝一些镇定心神的汤药就会没事了。可开了一些药给嫣儿服用,却仍是不见好转。嫣儿变得越来越神经质,她的想法也越来越令人难以捉摸。

         

    “翔儿,将晖儿抱回来了么?”听到一阵脚步声,仁知道是北川御翔回来了。他放下正在收拾的行李,兴奋地转身,在看到翔儿空荡荡的手臂的时候,却又忍不住失望。

     

    “皇后,翔儿去倾华宫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小皇子,翔儿找遍了皇子平时所在的地方,都找不到他的踪影。”

     

    “呵,原来智久早有打算。”仁叹了口气,幽幽说道:“他定是怕我去找晖儿,所以才将他藏了起来。”

     

    “皇后,现在怎么办,小皇子不在身边,我们怎么离开?”

     

    “你去寻两匹马来,我去找晖儿。”

     

    “翔儿这就去。”

     

    ……

     

    “怎么,想逃?”门口突然扬起一抹尖锐的声调,龟梨嫣压着步子走了进来。她披头散发,眼神涣散,倒像是个患了失心疯的病人。

     
  • 【番外二】春游

    话说山下智久一直有个心愿,就是与赤西仁夫妻二人来个甜甜蜜蜜的蜜月旅行。以前晖儿,顥儿,轩儿都还小,仁不舍得撇开他们,单独跟智久去游山玩水,况且仁自从诞下双胞胎之后,身体一直不是很好。不过经过了四年的悉心调理,他的身子已经恢复大半,再加上孩子们都已长大了些,不用再整日费心费力地照料左右,所以智久决定,单独带着仁去游玩一番。

    “仁,好了没有,趁着天色还早,孩子们都还睡着,我们赶紧出发吧,省得等他们醒了,我们就又去不成了。”现在这世道,父母亲出去游玩都还要瞒着孩子,不能让他们发现,否则依那帮小鬼的个性,一定又吵嚷着要跟他们一同前往。啊,他早已设定好的蜜月之旅啊,这一回绝对不能让那些小鬼搅和掉!

    “智久,我们……就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开,是不是有欠妥当呢。”仁始终有些犹豫。孩子们的事暂且不说,就说这朝中的政务---智久身为一国之君,竟撇开政事,偷偷地陪着自己去游山玩水,怕是会被天下人扣上个不务正业的帽子了。

    “现在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我忙里偷闲几日又算得了什么。反正我已经下诏让左右丞相暂时打理朝政,你就安心跟我走吧,没什么可放心不下的。”这几年,在他的管理之下,山下国到处是一片繁荣和乐的景象,上至京城,下至地方各个机关衙门,几乎整日都没什么公务需要处理,百姓丰衣足食,哪还会有什么纠纷要对驳公堂?

    “可是晖儿他们?”就这样悄然离开,孩子们知道了一定会不开心。他本来是想带着三个孩子一起去,可是看智久的意思,却并不想惊扰到他们。

    “仁啊,你怎么越来越婆婆妈妈得了。这是你我二人的甜蜜之旅,干什么要带着三个小拖油瓶?快啦,天都要亮了,等那三个小坏蛋醒了,我们就又脱身不成了。”

    “父皇,你说的‘小坏蛋’是我们吗?”天籁般悦耳的童声此刻在智久听来却像是来自阎罗殿之音,智久缓缓地回头,果然看到……一,二,三个小脑袋并排挤在门口,巴望着看向他们。

    “回去睡觉,没事跑到这儿来做什么?”智久阴沉着脸恐吓他们,扬起手去拍晖儿的脑袋,却被晖儿机灵地躲过了。

    “母父,你要和父皇去哪里?你们不要轩儿了吗?”轩儿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仁的身前,扒住仁的衣衫,扬起楚楚可怜的小脸儿,像只无辜的小狗眼睁睁地巴望着仁。

    “母父和父皇怎么舍得不要你们呢?”仁弯下身子,将轩儿搂在怀里轻揉呵哄,“母父和父皇最疼你们了,只是,只是,母父要和父皇出去几天,不能,不能……”仁吞吞吐吐,始终还是说不出让轩儿他们伤心的话。

    “不能带我们去是不是?”顥儿也跑了过来凑进仁的怀中。顥儿虽然才四岁,却已经跟仁蹲着的时候一般高了,所以他可以正视仁的眼睛,不必抬头仰望。顥儿眨着水灵灵的大眼,学着大人的口气,道:“母父和父皇要去做的事情很重要吗?带我们去会拖累你们吗?”

    “这……”仁看着怀中两个水灵灵的娃娃,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

    “哼,我知道其实父皇要带母父去游玩,父皇怕我们会打扰他们的兴致,所以才不肯带我们去的!”晖儿扬起尖削的小下巴,忿忿不平道:“父皇就是想一个人独占母父,哼,坏人!”

    “打你这个没大没小的家伙!”智久实在是拿他们这个长子没辙。这孩子从小就对仁有很强的占有欲,小的时候跟他抢仁,长大了还整天腻着仁,分散了仁的注意力不说,还瓜分掉许多原本他和仁在一起相处的时间。智久真恨不得晖儿赶紧找个人嫁了,哦不,是娶了,省得他总是粘着仁,坏自己的美事!

    “母父,你看父皇,自己理亏了就要以武力威胁人家,以大欺小,呜……”晖儿挤进仁的怀里,他知道,仁的胸膛永远是他的避风港,没有哪里比这儿更为安全。

    死小子!装哭的架势比你老爹我还专业!看着仁心疼地又哄又抱,智久就郁闷得要死。晖儿这家伙,每次在他发火的时候就会躲进仁的怀中装可怜,那可怜兮兮的小样儿,还真忍不住让人想要捧在手心里疼爱,但他知道,晖儿那含着泪水的眼眸下全都是熠熠狡黠之光,说不定他的心里正在大声狂笑呢!

    “哇……母父和父皇出去玩儿也不带轩儿,你们不要轩儿了,不要轩儿了。”

    “父皇好狡诈,竟然不带我们去,母父,顥儿不要跟你分开,顥儿要留在你身边。”

    “父皇,我看你还是自己去吧,母父不跟你去了,他要跟我们在一起。不过,你当然也可以选择带着我,轩儿,顥儿一起去,这样母父也就会去了。”

    “你……你们……”一个撒娇,一个耍赖,一个威胁,这三个精灵顽皮的孩子真是让智久伤透了脑筋。啊,想他山下智久一世英名,竟栽在了三个娃娃的手中。

    “智久,我们还是带着晖儿他们一起去吧。”

    “……”智久认命地叹了口气,不情愿道:“罢了罢了,带你们去总行了吧。”

    “就知道父皇最疼我们了。”

    “啊,父皇万岁。”

    “我们可没有逼父皇,是你自己说要带我们去的哦,父皇你开心点儿吧,不就是多我们三个人么,一家人一起去游玩多好啊。”

    说得到轻松,可怜我精心策划的蜜月之旅啊,又付诸东流了!

    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只有智久阴沉着一张脸快要滴出水来。他们没有带随行的侍从,一家五口浩浩荡荡地朝着目的地---听雨轩进发了。
  • 13(上)

    “嫣儿!”

    “皇兄,你来啦。”听到熟悉的呼唤声,龟梨嫣即刻从桌旁站起身来,转身,兴冲冲地奔向立于门口的男子。她状甚亲昵地揽住那人的脖颈,整个身子象树袋熊一样半挂在那人身上。

    “都已经嫁作人妇了,还这样不守规矩。”那个被她纠缠的男人非但没有一丝愠意,反而眉眼都眯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智久静睇着龟梨和也瞬息之间的变化,不由得吃了一惊。龟梨和也在进门之前还是冷着一张脸没有表情的,见到嫣儿之后,那脸上万年不化的冰霜竟全部融化了。龟梨和也将嫣儿抱起,和颜悦色道:“嫣儿似乎瘦了呢,嫣儿,是不是山下智久没有好好照顾你?你说,他要是敢薄待你,我定不饶他!”

    “没有,没有的事儿。”龟梨嫣娇嗔道:“智久哥哥待我很好。只是,只是嫣儿怀孕之后,总有些食欲不振,所以才会变瘦的。”

    听到龟梨嫣为自己的开脱之词,智久的脸色乍青乍白。

    “皇兄这次前来,为你带了很多补身子的东西,你可要乖乖地吃啊。”

    “嗯,嫣儿知道了。”

    “你们兄妹先聊,朕还有事,不打搅你们了。”

    ……

    “皇兄,嫣儿前几日听说你要来,不知道有多开心呢。”龟梨嫣拉着龟梨和也坐到桌前,细细询问道:“对了皇兄,怎么想起来要来山下国呢?”

    “当然是来看看我的宝贝妹妹啊。”龟梨和也宠溺地揉揉龟梨嫣柔软的长发,说道:“你嫁了过来,我这个做皇兄的总不能不闻不问吧。我要过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山下智久那小子有没有欺负你……”

    “皇兄……”

    “嫣儿,怎么了?怎么哭了?”自己方才那番话说完,嫣儿就飞扑到自己怀里,低声啜泣了起来。龟梨和也掬起龟梨嫣的下巴,心疼道:“嫣儿,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皇兄,其实智久哥哥,智久哥哥他……”见到久违的亲人,龟梨嫣满腹的委屈心酸都一瞬间涌了上来,她依偎在龟梨和也怀里,哭诉道:“智久哥哥他的心思全都放在赤西仁身上,他根本就不爱我,甚至新婚之后,一次都没有留宿于我那儿……皇兄,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啊?”

    “赤西仁。”龟梨和也细细思量,他倒是与赤西仁在战场上有过一面之缘。四年前,翰渊国为了夺取两国边界处的一座城池而与赤国开战,当时赤西仁率领六千轻骑力挫他所率领的三万大军,能在敌众我寡的逆境下夺取胜利,确是值得龟梨和也钦佩。仅是战场上那惊鸿一瞥,龟梨和也就再也无法忘记那个英姿勃发的男子。他欣赏赤西仁,只是后来听说赤西仁竟嫁作人妻,他在惋惜之余也不免感叹失去了一个强有力的对手,如若可以的话,他还真想再跟他对峙沙场,一决高下。

    “嗯,就是他。”龟梨嫣恶狠狠道:“智久哥哥专宠于他,他便恃宠而骄,处处为难嫣儿,甚至还……甚至还对嫣儿大打出手!”

    “是不是你有什么地方开罪了他?”他虽然对赤西仁的为人不熟悉,但他却甚是了解嫣儿的脾气。她从小被娇惯坏了,说话做事都由着自己的性子,很容易的罪人。因为她是金枝玉叶,所以才没人敢反抗她,可是赤西仁才不会理会她是什么身份。

    “皇兄,就连你也替那个男人说话。”龟梨嫣不依地嗔叫,“你们都怎么了,一个个都被赤西仁那个男人迷惑了心智。”

    “没有没有,你是我的亲妹妹,我怎么会不向着你呢?”龟梨和也眼角眉间全是惯有的宠爱,他拍抚着龟梨嫣颤抖的肩膀,温言道:“嫣儿,皇兄永远会站在你这边,说吧,要皇兄怎样帮你?”

    “就知道皇兄对嫣儿最好。”

    “……”龟梨和也将龟梨嫣搂在怀里,神色突然变得复杂起来。他看着窝在怀中乖巧得如同兔儿一般的龟梨嫣,眼中那抹浓情如墨般的爱意再也遮掩不住了。龟梨嫣,他的亲生妹妹,也是他最爱的女人。

    他从来没告诉过她,他对她的爱不单单是兄妹之爱。他从来没告诉她,只要她能幸福,他可以忍痛看着她嫁给山下智久,他将对她的爱默默埋在心底,转化为无限宠溺,只要是她想要的,他就一定会满足她。

    “皇兄,我要让赤西仁死!”龟梨嫣的眼中满是恶毒之意,她看了眼龟梨和也,见他眼中平定无波,又继续说道:“只有赤西仁死了,智久哥哥才能成为我一个人的!所以,我要他死,要他跟智久哥哥阴阳相隔,要智久哥哥再也无法爱他!”

    听完龟梨嫣的话,龟梨和也直摇头。“就算赤西仁死了,山下智久的心照样在他身上,到时候你还是得不到山下。嫣儿,这个世界上,想要分开两人,最高端的,不是死别,而是生离,其中又以离间人心最为上乘。如果他们对彼此死心了,即便是近在咫尺,也不可能再会相爱。”

    “这话怎么说?”

    “嫣儿,这包药给你。”龟梨和也从怀中取出一个黄色小包放在桌上,“这药粉是从藏红花和益母草中提取出来的精萃,无色无味,只要稍稍用量便可令孕者堕胎。”

    “皇兄是要我弄掉赤西仁腹中的孩子?”

    龟梨和也摇头。“这包药不是为他准备的,而是为你。”

    “什么?皇兄你是要我堕掉自己腹中的骨肉?”龟梨嫣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皇兄你是开玩笑的吧。”

    “我并不是开玩笑。”龟梨和也淡笑,那笑容却带着丝邪气。“嫣儿,天下最大的痛是丧子之痛,而最大的恨也来源于此。你说,如果山下智久知道是赤西仁弄掉了你腹中的胎儿,他还会爱着赤西仁吗?到时候,别说是恨,就算是杀了赤西仁也不足为奇。嫣儿,有失才有得,你若是连这点牺牲都做不到的话,又怎能将山下智久牢牢地握在手中?”

    “可是……”龟梨嫣将手覆在小腹处,犹豫了。

    “嫣儿,你很聪明,应该知道这方法是否可行。”

    “好,就按皇兄说的去做!”龟梨嫣咬咬牙,狠心答应道。

    “那,你就……”

    听完龟梨和也的详细计划,龟梨嫣频频点头,道:“嫣儿会按着皇兄指示的方法去做,但是……”

    “还有什么事?”

    “皇兄,我也要赤西仁跟我一样饱尝丧子之痛。”

    “给你。”龟梨和也像是早已准备好一样,又从怀里取出一羊脂小瓶。“赤西仁不是有个一岁多的孩子吗?这药正是为他所准备的,不过嫣儿,凡事都有万一,你派人去给他下药,如若成功,那孩子必命丧九泉,但倘若那孩子命不该绝,嫣儿,你就让下毒的人……”

    龟梨嫣附耳上去倾听了一番,然后惊奇道:“皇兄果然想得周全,这样的话便可万无一失。”

    “嫣儿,计划虽然周密,但你也要小心行事。皇兄后天就要离开山下国,你万事小心!”

    “嗯,嫣儿知道。”
  • 12(上)

     

    “皇后,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这么慌张?”

     

    “是北川御翔,他……他被嫣妃的人抓了,现在正在御花园。嫣妃派人来,说请您去御花园一趟。”

     

    “知道了,本宫这就过去。”

     

    仁赶到御花园的时候,正看到翔儿被两个彪悍侍从一人扣着一只胳膊压跪在地上。龟梨嫣坐在翔儿身前不远处地一张石桌旁,低着头,左手抱着右臂轻揉。听到脚步声逼近,龟梨嫣才仰起头,看清了来者何人,便一脸怒气地尖叫道:“哼!皇后你总算来了,嫣儿还以为你打算让你宫里这小侍童自生自灭呢!”

     

    “不知本宫的侍童哪里开罪了嫣妃娘娘,使得嫣妃如此生气?”

     

    “哼!你宫里的人做什么缺德事,你会不知道?明明就是皇后你指使他暗害本宫,现在倒装做没事人似的!”龟梨嫣起身,伸手指向仁,猖狂叫骂道:“皇后你也太卑鄙了,不敢明着害我,便想出暗中伤人的伎俩是不是?”

     

    听了龟梨嫣的‘指控’,对这件事,仁已能推算出一二。

     

    “暗中伤人的是你,我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北川御翔抬头,不甘示弱地回击道:“明明是你暗害皇后在先,翔儿只不过看不惯你如此嚣张,才想暗中整治你一下。翔儿用的伎俩远不如你用的高明!”

     

    “好你个小畜生,竟敢出口顶撞本宫。”

     

    “嫣妃娘娘,如果本宫没记错,你的出身应该是公主,而不是……”仁微微一笑,停了下来。

     

    龟梨嫣的脸色乍青扎白。她知道赤西接下去想说的那个词,是‘泼妇’。而她现在的样子,的确有失大家风范。未免众人再看笑话,龟梨嫣急忙收敛动作和态度,端正地坐在椅子上,貌似悠闲地品口茶,抬头,与仁的视线针锋相对。

     

    平静无波的目光扫过龟梨嫣,仁淡然一笑,带着三分嘲弄,七分不屑。

     

    跟赤西仁争辩,半点便宜都沾不到。龟梨嫣想明白了,于是又把话题重新转移回北川御翔身上---她倒要看看,赤西仁凭着一张舌灿莲花之口,能不能为这个小畜生开脱。

     

    “话题似乎扯远了。今天嫣儿把皇后请来,可不是为了点点意气之争,嫣儿只想从皇后这里讨回个公道。您的侍童用弹弓暗害嫣儿,这,可是很多人都看到的事情,皇后总不至于包庇护短吧。”

     

    仁看了一眼翔儿,那孩子非但没有半丝忏悔,反倒有几分大仇得报的畅快之意。

     

    翔儿啊翔儿,本宫早告诫过你不要意气用事,你偏不听。现在惹出祸来,怕是没那么容易平息了。也罢,该让这个冲动的孩子得点教训。

     

    “本宫绝不会护短,这侍童任由嫣妃处置。”

     

    很多人同情地望着替主子出气却惨遭主子抛弃的北川御翔,就连翔儿也不明白为何一向重情重义的皇后竟一句话都不说,就将他交由龟梨嫣处置。小小的拳头忿忿握紧,一双犀利视线不甘地注视着仁,仁回望他一眼,脸上没有半丝表情。

     

    “看样子皇后是决定舍卒保车了。”龟梨嫣讽刺道:“你这奴才也真够可怜,为主子做事,最后主子却弃你於不顾。唉……”蹙眉叹息,矫揉造作得令人作呕。“可惜啊,嫣儿只能惩罚一个小小的奴才,可是这幕后的主谋……”一双眼若有所思地看向身前一脸平静的赤西仁,龟梨嫣竟猜不出他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

     

    仁早就知道,龟梨嫣想要对付的,自始至终都不是翔儿。翔儿的事只不过是给了龟梨嫣一个向他发难的机会。

     

    “其实嫣妃不必这般委屈自己。本宫有个提议,既可以让此事得到完美的处理,又可以消了嫣妃的一身火气。”

     

    “说来听听。”

     
  • 【番外一】夺仁之战


     山下智久有个烦恼,很大很大的烦恼。他的烦恼来源便是他与仁的长子---山下溟晖。这个一出生就倍受宠爱的家伙,得到了自己和仁最多的爱,现在这家伙竟还不满足,小小年纪便要跟他这九五之尊争夺老婆! 


    你说山下智久郁不郁闷,生不生气,明明仁是他的老婆,明明仁应该任何时候都陪伴着他的,可是仁的心力全都放在了他们的宝贝儿子身上,整天抱着他哄着他,原本是他们夫妻俩儿应该亲热的时间,仁却全部都给了晖儿那小子,自己这个正牌老公被晾到了...

  • 06

     

    拨通好久不曾联系的那人的电话号码,泷泽秀明模仿着干洗店的工作人员,说:“金先生,您送到本店干洗的西装已经超过了本店为您保管的期限,请您尽快将衣物领回。”

     

    电话彼端传来深刻的呼吸声,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才回话:“我正在去你们干洗店的路上。”

     

    “仁,是我,泷泽。”虽然对方的声调有丝微异样,但泷泽辨认得出,接电话的,确是仁本人。而从他回答的话来看,他身边没有别人,现在跟他讲话很安全。

     

    “我知道。”先前的对话都是事先跟泷泽约定好的密语,以为谨慎安全。

     

    “最近怎么样?”比起调查的进展情况,泷泽更想问的,是仁的近况。仁去卧底已有将近一年的时间,前半年他们的联系还算频繁,可这两个月仁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跟他失去了联络。尤其今天再次听到仁的声音,泷泽隐约觉得,仁有些不对劲。

     

    “我已经查到天慕跟军火走私有关,山下智久……”话到这里,声音突然断了。

     

    泷泽听到对方沉重压抑的呼吸,似乎是在极力克制激动的情绪。

     

    提到智久的名字,心脏,莫名其妙地会痛。仁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渐渐平复了下来。

     

    “仁,如果你查不下去的话,我可以重新派人……”

     

    “不用!”斩钉截铁地否定。

     

    “仁,我不想看你纠结。”心,被那人故做坚强的口气狠狠地揪痛了。

     

    Takki,如果你不让我继续调查,我会更纠结。”声音意外地软了下来,可紧接着又变得强硬,“我会继续卧底在山下身边,搜集他所有犯罪证据,直到将他绳之以法。”

            

    “赤西君,你为什么要加入警校?”

     

    “我父亲无故被黑帮人开枪射杀。我痛恨黑帮势力,也痛恨给他们提供枪支的军火走私商,我要逮捕他们!”

     

    “这个理由虽然比较狭隘,不过总比那些冠冕堂皇的‘报效社会’之类的理由要好得多。赤西君,你可以加入警校。”

     

    ……

     

    直到现在,仁都不会忘记自己加入警校的初衷。

     

    黑帮,军火走私商。智久,我最深恶痛绝的两样事物,你都占全了。

     

    智久,我还有什么理由说服自己放过你呢?!

  • 11(上)

     

    本应是满月,却被乌云遮住了一半。剩下的半片残月悬挂于漆黑如幕的夜空之中,惨白的月光清清冷冷,刺痛了仁抬头仰望的双眸。“薄缘似月,薄缘似月……”仁的口中反复呢喃着四个字,一遍,一遍。

     

    再深挚的爱也会有残缺的时候,如果自己早有所悟的话,也不会陷得那么深,伤得那么痛了。仁自嘲地牵动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容,凄凄切切的。腹部又在隐隐作痛,可是,比不上心痛。

     

    “智久,明日就是你与翰渊国公主的成亲之日了呢。原来,很多事是不由人控制的。我爱你,却不能阻止你完婚,你爱我,却又不得不因责任而另娶她人。可是智久,你可曾想过,在担负起这份重责的同时,你已经伤害了我和晖儿。”眼帘落寞地低垂着,那里面承载着满满的快要滴下来的忧伤。仁深吸了口气,再一点一点地呼出来,呼出的气息微颤着,唇角也微颤着。头无力地倚靠在身侧的圆柱上,仁一手抚揉着腹部,一手捂住痛得汹涌的心口,嘴角蠕动,声音却微细到几不可闻。

     

    一定是夜太寒,所以才会冷得彻骨。好冷,仁不由地抱紧双臂……突然,一件厚实温暖的裘衣覆盖在他的后背,仁惊喜地转身,看到身后一脸关切目光的翔儿的时候,未冷的笑容僵固在嘴角。

     

    那个人应该在忙于大婚之事,又怎可能会来倾华宫体恤他的寒暖?

     

    突然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个被抛弃了的怨妇。仁自嘲一笑,却掩不住眼角的哀伤。

     

    “皇后,明天您还要参加皇上的……”看到仁的肩膀重重抖了一下,翔儿这才惊觉说错了话,于是急忙改口道:“那个,翔儿的意思是,外边风凉,您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本宫知道。”

          

    翌日,山下智久和龟梨嫣的大婚顺利举行。册封仪式由太后亲自主持,满朝文武百官齐齐道贺,整个皇宫内都漫布着喜庆的气氛。所有人都在庆贺皇上纳了翰渊国的公主为妃,都在庆贺这公主一入门便怀上了皇上的骨肉,他们有阿谀奉承的,有巴结谄媚的,当然也有对皇后失宠而同情或是落井下石的,仁看着他们一副副嘴脸,恶心到令人作呕。可偏偏他又不能独自回倾华宫去安生片刻,他是皇后,皇上大婚,他自然要待在他身旁,否则被人指指点点岂不失了山下族皇室的颜面?

     

    当天,翰渊国的国主---龟梨和也特地送来了丰厚的嫁妆,数量之多令人叹为观止。满朝文武无一不赞颂皇上选择跟翰渊国联姻实乃明智之举,再加上龟梨和也给了他们不少好处,名为‘嫣儿身处异国,希望各位大人多多照顾’,实则就是收买人心,那些官员更是一面倒地偏向嫣妃---龟梨嫣了。

     

    仁知道,龟梨和也所做这些,是不过是想稳固龟梨嫣在后宫中的地位,同时也是在警告他这个皇后---最好安分一点,不要招惹他妹妹。否则指不定哪天,得罪了龟梨嫣,龟梨嫣一声令下,那些大臣就会联名上书,以莫须有的罪名参他一本,从此将他这个皇后打入冷宫了此余生了呢。这算是当头棒喝么?仁不禁失笑,龟梨和也还真是个考虑周到的人。

     

    “愣着干什么?接茶啊!”太后不满地催促着仁。嫣妃捧着茶已经好久了,赤西仁却迟迟没有接茶,“怎么,你是存心跟哀家,还有嫣妃过不去是吧。”

     

    仁冷对了太后许久,才压下满腹火气,谦恭道:“儿臣不敢。”

     

    伸手去接杯子,手还没碰到杯壁,却被智久先一步拿了杯子。

     

    “皇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母后,皇儿这不是怕嫣儿端杯时间太长,手臂会酸痛么。”智久笑得淡定,很好地将怒火遮进一双弯月似的眼眸。手稳稳地托住杯身,不着痕迹地将从龟梨嫣手中夺过的一枚细长银针收入袖筒。

     

    “皇儿还真是体贴嫣儿呢。”

     

    “是啊,嫣儿知道,智久哥哥最疼嫣儿了。”龟梨嫣敛起转瞬而逝的恶毒之光,顺势依偎在智久怀中。

     

    “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有任何异动!”智久侧目,在龟梨嫣的耳畔轻声却恨恨地道。

     

    竟然被智久哥哥识破了。龟梨嫣虽然气恼,却也没把恼意彰显出来。只是嫣然一笑,往智久的怀里又偎近一分,娇嗔道:“呀,这种肉麻的情话等回房再说,智久哥哥说得嫣儿都不好意思了。”

     

    看着仁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龟梨嫣嘴角的笑意就愈加明显。

     

    算计仁不成,竟想出这种方法刺激仁!智久心中恼火,暗暗用力推开龟梨嫣,向前迈进一步,举茶道:“仁,把茶喝了吧。”

     

    仁垂目,盯着杯子看了半晌,才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趁众人不备之时,龟梨嫣一个弹指,将一个灰色的小小的物体弹在了仁的身上。

     

    智久哥哥,你能保护赤西仁一次,我就不信你能保护他一百次!

         

    指尖一阵刺痛,仁抬起手,看到指尖已经冒出血来。几个针孔般大小的伤口,看样子是蜘蛛之类的动物镊咬所致。仁仔细寻找,终于在桌边垂落的一条透明的丝线上发现了一只体型很小的灰色蜘蛛。

     

    这种蜘蛛是一种喜好生活在气候潮湿的南方毒蛛。这里是北方,也就是说……仁猛然抬头,看到不远处龟梨嫣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又诡异的笑容,顿时明白了。

     

    用蜘蛛加害于他,定是龟梨嫣的杰作。

     

    是他粗心大意,才给了那女人可趁之机。

     

    一会儿的工夫,整个手臂都已麻痹,他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必须尽快离开,将体内的毒素全部逼出来。

     

    ……

     

    整个婚礼,智久都显得心不在焉。作为新郎本应该满面春风,智久却始终苦恼着一张脸,眼神也时不时地瞥向被冷落在一边的仁。

     

    如果可以的话,他并不想让仁出席婚宴。仁有属于自己的骄傲,仁不愿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赤裸地呈现在众人面前---毕竟这个年代还没有几个人能接受男人怀孕生子。接受众人好奇或嘲讽的目光,仁需要有多大的勇气,仁的心里会是多么难堪?

     

    仁的双拳紧紧攥握着,智久看得出他在极力隐忍自己的情绪。而仁苍白得仿如白纸的面色,实在令智久担心不已。不着痕迹地走过去,站在仁的身侧,智久温声询问道:“仁,是不是不舒服?”

     

    敛起眼中怒气,仁仰起头,谦恭且生分道:“这儿太吵,闹得臣妾有些心烦,臣妾想先行告退,不知是否可以?”

     

    一口一个‘臣妾’,听得智久心里直冒火!仁就是这样子,跟他闹别扭的时候总会用这种陌生的称谓,让他听起来全身都不舒坦。

     

    “我跟你回去,顺便叫御医过去帮你看看。”

     

    “今儿个是皇上的大喜之日,臣妾不敢劳烦皇上。臣妾自己回去就好。”

     

    “仁……唉……罢了,你先回宫,我待会儿过去看你……”话还未说完,仁早已转身离开。

  • 关于《暗涌.情动》的Q&A

     

    <1>

     

    兰:当初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仁:政治联姻。

    智久:(蹲墙角画蘑菇。兰:为什么画我老婆!?)仁儿说话真没情趣,其实啊,我们之所以走到一起完全是命运的安排,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

    兰:Stop!此题就此作罢。

     

    <2>

     

    兰:谁先爱上谁的?

    智久:(举手)我!最初见到仁是被他美丽的外表所吸引的,还有就是觉得他的性格超级别扭,逗弄起来很有趣,然后XXOO後就迷恋他到不能自拔了。

    仁:你还敢说!竟然......竟然对我用药!

    智久:我没想过用那么卑劣的手段的,是兰,都是兰设计的馊主意。

    兰:(捶胸顿足)死小子,你竟然过河拆桥,把我给卖了!

     

    <3>

     

    兰:说说对彼此的感觉吧。

    仁:智久是典型扮猪吃老虎,传言说他是荒淫无度的傀儡皇帝,可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他骗人的伎俩高得很。

    智久:(满脸委屈)仁儿,为夫有骗你么?

    兰:装可怜的一边去,仁继续说。

    仁:智久还是个疑心颇重的人,总是不信任我,然后说一堆话把我气个半死。

    智久:仁儿,为夫知道错了,我现在可是信你等于信自己啊!

    兰:认错的话,回家再认。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智久对仁什么感觉。

    智久:性格别扭,不易向人敞开心扉,表面上清冷孤傲,但内里却火热异常,尤其是......床第......(被仁狠狠地踩了一脚)

    仁:此问题到此结束!

    兰:(无限怨念ing)我还么8卦够......

     

    <4>

     

    兰:仁是从什么时候爱上智久的?

    智久:(竖起了耳朵)快说快说......

    仁:我比较慢热,开始时接受不了智久对我那么好,不过慢慢地就接受了,然后就......

    智久/兰:(眼睛放光状)然后就什么?

    仁:想让我说那个字?......(邪恶一笑)就是不说!

    兰:性格果然别扭。

    智久:敢说我家仁儿性格别扭,找打!

    兰:(哭死)这是什么世道......

     

    <5>

     

    兰:你们俩喜欢小孩子么?

    智久:当然喜欢了,尤其是仁给我生的孩子。

    仁:我不喜欢!

    智久/兰:为什么?

    仁:生孩子痛死了。(瞪向智久)要么,下次你生!= =+

    智久:如果我有那功能的话,一定代替你受这份苦,可是我又不是赤西一族的......

    仁:谁叫你纵欲过度,害我......

    智久:这问题就此打住,我家仁儿害羞了。

     

    <6>

     

    兰:^O^ 咳咳,下面是敏感问题。(顶好锅盖以防被揍)请问仁,你对斗真是什么感情?

    智久:(凶恶状)没有感情!

    兰:(颤抖着)山下君,我问的是仁......

    仁:我把他当作是弟弟,虽然后来知道他跟我毫无血缘关系,但我都当他是亲生弟弟一般看待。

    兰:那他为了得到你所做的那些事,你会原谅他么?

    仁:(沉默)......我不知道。本来我是很纵容他的,可是他毕竟杀害了五十岚,还处处离间我和智久的感情,所以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原谅他。

    兰:这个话题有些沉重,我们换话题。如果没有智久的出现,仁会爱上斗真么?

    智久:女人你不想活了是吧!(XXXX之后,120将可怜的兰拖走。)

     
  • 10(上)

     

    “嫣儿,你怎么会在这里?”来湘林宛探望太后的智久和仁,竟然在此见到了本该回翰渊国的龟梨嫣。智久震惊了半晌,才看向一旁一脸庄重神情的太后,问道:“母后,嫣儿怎么会到您这里来?”

     

    “嫣儿,原来你跟智久认识啊。”太后握着龟梨嫣的纤纤玉手,微讶道:“你怎么都不跟哀家说呢?”

     

    “还请太后恕嫣儿隐瞒之罪。那日嫣儿在回翰渊国的途中遭遇劫匪,银两盘缠通通被洗劫一空,嫣儿又饿又怕,却没想到走着走着竟来到了您的别院,幸好得您收留。”这套已经编好的话明显是说给智久和仁听的。龟梨嫣看了眼神情漠然的仁,又看了眼神态略显仓惶的智久,继续如泣如诉道:“嫣儿本不知您就是智久哥哥的母后,可后来知道後,却又不知该如何告诉您我跟智久哥哥的关系。我本想跟智久哥哥一刀两断的,谁知天意弄人,我还没走,智久哥哥便已经来了……”

     

    智久每月月初会来探望太后,嫣儿是早已打探好的。既然无法动容智久分毫,那就从他的母后下手,只要能讨得太后老人家的欢欣,就不怕太后不为她撑腰,迫智久娶她。

     

    “那你所说的心上人,是智久咯。”太后依稀记得嫣儿跟她说过她已心有所属,只不过她的心上人的妻子容不下她。

     

    这个时代,一夫多妻是很正常的事,区区一个妻子有什么资格阻止丈夫纳妾?一想到这儿,太后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她瞥了眼安立于一旁的赤西仁,原本慈祥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怨念与憎恨。

     

    她对赤西仁一向没有好感,即便他为山下国诞下皇子---山下溟晖,太后亦觉得让一个男人做一国之母实在有失国体,尤其赤西仁这人霸道专横得很,决不允许智久纳妃。为了皇族香火延续一事,她这个做母后的没少跟智久争论过,可智久却鬼迷心窍地对赤西仁言听计从。不纳妃不纳姘,万千宠爱竟都集中在一个男人身上。

     

    龟梨嫣见太后起了恨意,心中不由得暗笑起来,可表面上偏又装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委屈道:“太后明鉴,嫣儿的确对智久哥哥一往情深,可嫣儿知道智久哥哥与皇后情意深重,他们二人之间再也容不下任何人,所以,嫣儿不会强求智久哥哥娶嫣儿的。”

     

    “容不下?”从唇角溢出充满恨意的三个字,太后的眼神更尖锐了。“哀家说容得下,就能容得下!况且这事关乎到嫣儿的终身幸福和我山下一族的血脉……”

     

    仁冷眼看着两个女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明明这是事先串通好的台词,就等他来讲给他听,他可没兴趣看这二人双簧。仁不屑地瞥了眼正说得兴致高昂的二人,冷语道:“如果没别的事,儿臣先告退了。”

     

    “仁……”智久急忙去拉仁的手,直到贴上仁冰凉的手背,才感觉到自己的手心竟已莫名地冒出汗来。

     

    “慢着。”太后不疾不徐开口道:“既然你们三个都在,那哀家就要为嫣儿做主。智久,哀家要你十日之后迎娶嫣儿为妃。”

     

    “母后,皇儿此生绝不会再娶她人为妻。”

     

    仁静静看了太后一眼,又将视线转移到智久身上,一双清澈的眼中满是信任。

     

    太后早知智久与赤西仁之间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被动摇的,不过……“那若是嫣儿的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子呢?”太后将嫣儿拉到智久身边,泰然若定道:“哀家已经让御医为她耗过脉了,御医说是喜脉,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一个月前,嫣儿正好在你那里,况且,你也的确要了嫣儿的处子之身。”

     

    仁微惊,疾步上前摸住龟梨嫣手腕的脉搏,细细听了片刻,身子微微颤了一下,不由地向后退去。那么明显的双脉,龟梨嫣确是怀有身孕,但她腹中的胎儿怎可能……仁不解地望向智久,智久却心虚地低垂着头,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

     

    “智久,我要听你解释。”仁扶起智久的肩膀,迫他对视自己的双眸。虽然心中情绪早已波涛暗涌,但仁知道,这个时候应该保持理智冷静,不能仅偏信于一面之词。

     

    智久抬头看了仁一眼,便又迅速低下头去。只需一眼,足以令仁看穿智久的心思---那双眼里没有坦然镇静,有的,只是心虚愧疚。

     

    他相信智久不会作出背叛他的事,可智久闪烁的眼神却在一点点瓦解他对他的信任。

     

    智久依然垂着头,没有言语。仁苦等了许久,才又缓缓说道:“智久,一句要对我解释的话,都没有么?”

     

    “……”智久默默看了仁一眼,垂首道:“仁,我现在心绪很乱,让我好好整理一下,再跟你说,好么?”

     

    “好,当然可以。”仁苦涩一笑,视线扫过太后那张沾沾自喜的老脸,扫过龟梨嫣那装得楚楚可怜,却又暗藏心机的双眼,最后停驻在智久那张无措的面容上。眼神很平和,看不出是种怎样的情绪。凝视了半晌,仁才以同样平和的语气道:“智久,我等你的解释。”

  • 09(上)

     

    “智久哥哥,你来啦。”看到正欲走进门的智久,龟梨嫣立刻巧笑倩兮地纠缠了上去。双手拉着智久的衣袖,嘴角一翘,以令人酥软入骨的口气娇嗔道:“智久哥哥,嫣儿等你好久了,你看这一桌精心为你准备的酒菜,都快凉了。”龟梨嫣说着,就拉智久到桌前就坐。

     

    “……”昨天还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今天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果然‘女人变脸如变天’这句话说的在理。也罢,龟梨嫣是小孩子,没什么心思,话说过去也就忘了,不必过多计较。可想起昨日嫣儿赤身裸体,智久的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

     

    龟梨嫣两腮绯红,一张俏脸明艳动人,润泽的唇瓣泛着樱桃红,微微开启,一袭粉红色的丝袍服帖地裹在身上,显示出她纤细诱人的曲线。尤其是她软软的身子,此刻正半倚在智久的身上,智久瞬间回身,尴尬地往一旁挪了挪。

     

    龟梨嫣嫣然一笑,嘴角勾起一抹上翘的弧度,以软绵绵的声音撒娇道:“智久哥哥,人家明天就要走了,你就不能不这样冷淡人家么?”

     

    “我……”智久刚要说话,却被龟梨嫣以手指按在了唇上。她柔软的指腹轻揉摩挲在智久的唇间,动作缓慢的,摆明了是在刻意勾引。

     

    “智久哥哥,莫非你还在为昨日嫣儿那些无心的话而气恼?我那话只是一时气愤,胡言乱语的,你莫要放在心上。其实,昨天你走后,我也细细想过,也想明白了。感情这事儿,本来就是两情相悦,一厢情愿是得不到幸福的。”龟梨嫣幽幽叹了口气,继续哀怨道:“我知道智久哥哥的心里只有赤西仁一人,此生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即便是嫣儿强行插入一脚,智久哥哥也不会多看嫣儿一眼。嫣儿虽然爱着智久哥哥,但也明白,不能随便拆散别人的幸福,你放心,嫣儿会及时收手,嫣儿会把对你的这份感情深深埋在心底,永远不会再提及了。”

     

    “嫣儿,我……”面对嫣儿的懂事乖巧,智久倒觉得有愧于她。他一直认为嫣儿任性娇惯,却没想到在此时此刻她可以这样明白事理,顾全大局。

     

    “智久哥哥,你听我说。”龟梨嫣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娓娓说道:“今天之后,我便会回到翰渊国,以后再也不会干扰到你和你妻子的生活了。”

     

    “嫣儿,谢谢你。”

     

    “只要智久哥哥能得到幸福,嫣儿怎样都无所谓。”说着说着,嫣儿竟然默默地垂泪起来。智久心疼地揽住她织细的肩膀,抱在怀里柔声呵哄。嫣儿从小就是被众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何曾受过半点委屈?如今却为了成全他和仁……

     

    “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智久哥哥,今天晚上我们不醉不归。”嫣儿擦干眼泪笑道,端起一杯酒凑到智久眼前,“智久哥哥,嫣儿敬你。”

     

    智久端过杯子,豪爽地一饮而尽。酒杯举起的瞬间,却没看到嫣儿眼角那昙花一现的邪魅神色。

     

    “智久哥哥,嫣儿再敬你一杯。”

     

    “好。”智久接过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龟梨嫣接连敬了智久好几杯,几杯酒下肚,智久竟然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觉。他揉揉眼睛,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突然惊讶道:“仁,你怎么在这里?”

     

    眼前的‘仁’附身趴在智久身上,暧昧地在他耳边吹口气,说道:“智久,你喝醉了,还是早些安寝吧。”

     

    “好啊。”智久一把拉住‘仁’,将她搂个满怀,从‘仁’身上所散发出淡淡的菊香味道,甚是沁人心脾,智久醉意朦胧地笑道:“仁,你今天好香。”

     

    “是吗?”‘仁’浅浅地笑着,反手勾住智久的颈项,将唇覆在他颈子上厮磨啃咬了片刻,又松开纠缠在他颈子上的手,不安分地移动到智久胸前,在他两点小小的凸起处抚摸揉搓,智久一把扣住‘仁’的手,笑吟吟道:“仁,你今晚好热情。哈哈,我喜欢。”说罢,便反身将‘仁’扑倒在地上。

     

    “别,别!”

     

    “怎么?不想要?”智久浑噩着一双醉眼,眼中已是欲火萌动。

     

    “不,不是,而是……”垂着眉眼,‘仁’手指指向床榻的位置。

     

    “哦,我知道了,仁儿想在床上做。”满眼望去都是‘仁’羞涩又热情的笑容,‘仁’眼角眉梢是说不尽的妩媚风情,酡红的粉腮,上扬的唇角,纤白细致的颈项,宛若初雪的肌肤……仁的一切,魅惑无限。

     

    智久急切地抱起‘仁’,大步走向床榻,将她放倒在床上,合身压了下去。

     

    芙蓉帐垂落,一夜春宵……

  • 08(下)

     

    “母父,抱……抱抱……”仁转身,看到晖儿正从门口摇摇摆摆地向自己跑来,晖儿的身后紧随着一脸紧张却又欣慰模样的智久。

     

    仁几步向前将晖儿抱个满怀,开心道:“晖儿的步子越来越稳了。”他站起身,熟练地一手托住晖儿肉肉的小屁股,一手抚在晖儿的背上,温和的目光注视着晖儿那双水灵的大眼,笑道:“晖儿晚饭吃饱了么?”

     

    “饱,饱……”晖儿甜笑着摸摸自己圆滚滚的小肚皮,然后伸手揽住仁的脖颈,将自己的小脸贴上去胡乱亲吻一通。

     

    这个小色鬼!智久那双含着妒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仁那被口水润湿,显出水莹色泽的纤白颈项。晖儿这小家伙,对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热情过,可他一看到仁,就又搂又亲,殷勤得很。仁也是,对他娇惯得厉害,面对晖儿的亲吻,仁从不会像对待自己一样躲避或者直接推开拒绝。

     

    什么嘛,有了儿子忘了丈夫,仁儿,我才是你的正牌夫君啊。

     

    智久在一边暗自感叹,为什么仁就不能象对待晖儿一样,对他千依百顺呢。唉,果然一句话说的在理---不同人的待遇是不同的。而他这个夫君,明显是被忽略那拨的,不然,他站在仁面前那么久,仁为什么会只顾跟晖儿亲热,而忘记了他的存在呢?

     

    “智久,你怎么了?”依稀觉察到智久头顶上空正有一团名为郁闷地低气压笼罩在周围,仁关心问道:“朝中的政事都处理完了?那些奏折,你都已经批阅了?”

     

    “仁……”智久拉长声音很无赖地叫道:“你不要每天一见了我,就朝廷啊,奏折啊什么的,好像我山下智久就是跟那些东西是连体的一样。虽然我是皇上,但皇上也不能天天埋在成堆的奏折里被淹死吧,仁儿,你总要让为夫休息一下,缓口气吧。”

     

    “好好,是我不对,不应该对你那么苛刻。以后我不会再给你施加压力,这回你满意了吧。”仁无奈地说道。自己对智久的要求的确是太过严格,所以才会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长此以往,可能这种做法非但不能激励智久勤于朝政,反而会令他心生厌倦。

     

    “这才是我体贴又善解人意的好妻子。”智久夸张地抹了下眼角,伸手勾住仁的腰,将他揽在怀里,感性道:“仁,如果你永远像现在一样乖巧,那该多好。”

     

    “山下智久,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变成一只听话的绵羊?”仁斜睨着着他,说道:“这种不可能的念头,你最好还是不要有。”

     

    “我开玩笑,开玩笑的。”智久连忙赔笑道:“我也就随口说说。仁,我喜欢的是你的全部,包括你的性格脾气,优点缺点,你身上的每一个特质,我都一同爱着。如若你真的和那些人一样,只懂得顺从服帖,逆来顺受的话,我也不会那么爱你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虽然智久经常在他耳边说一些肉麻得要死的话,可仁还是不能对此产生抗体,每次听到他说这话的时候,仁的内心总会有丝小小的悸动。

     

    “如果这其中有一个字是假的的话,我山下智久愿遭五雷轰……”

     

    仁急忙捂住智久的嘴,制止他说下去。“我相信你就是了。”

     

    智久包裹住仁的手,在唇边细细厮磨,柔软的触感却引出了体内更多的情欲,他深情对视着仁的眼睛,柔情蜜意道:“仁,今晚我想……”

     

    “随你。”仁自然知道智久想要什么,而且不仅仅是智久,就连他自己,也想要。不知是何缘故,孕期的他总是一副欲火旺盛的模样,想要得到更多爱抚,想要被智久更深刻地疼爱,虽然肚子里还有个小家伙,不过适当的运动有益身心,对胎儿有益无害。

     

    “真的?!太好了。”智久喜出望外,猴急儿地扑了上来。

     

    “等一下。”

     

    “哈?仁你不会后悔了吧。”智久即刻垮下一张脸。

     

    “不是,我是要告诉你,这身子随你享用,但唯独不能碰这里。”仁指了指胸部位置。

     

    “为什么?”

     

    “这……”仁羞赧地低下头,不知该怎样说。近些天胸部胀痛得厉害,连碰都碰不得。如果智久再一番折腾的话……

     

    “那里,是不是有些胀痛?”

     

    “嗯。”

     

    “仁你是不是越揉越疼?”

     

    “嗯?……嗯。”仁的双颊更显酡红。他的确有背着智久,自己偷偷揉过,可是非但不能缓解疼痛,反而越揉越难受。

     

    “不可以揉的哦。”智久眨动着眼睛,眼中尽是狡黠之光。“交给我好了,保证让你舒服。”

     

    “呃……”

     

    不待仁有所反应,智久已经小心翼翼地褪去了仁的衣衫。处于孕期的仁的胸部比以前大了许多,鼓鼓的有些发胀,乳晕是深红的浑圆,乳晕中央两抹娇小可人的樱桃也增大了一圈,并且颜色也比之前深暗发红,隐隐地透着诱人的美丽色泽。

     

    双手情不自禁地袭上去,仁呻吟了一声,智久又立刻缩回手来。“怎么,很痛?”

     

    仁难耐地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智久抚摸的刹那是有些微微的痛感,可是又有一种奇异的快感穿插其中,让仁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痛还是舒服。

     
  • 05

     

    赤西仁并没有选择皇辰商贸为切入点,而是选择混进了关东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黑帮情报网组织。靠着入侵其他组织的电脑窃取机密情报,再高价卖给需要情报者,短短两个月下来,他们的组织已经获得了一笔不小的情报金,而且组织的名气也越来越大。

     

    “赤西君,我们这样明目张胆地窃取别的组织的内部情报,会不会被人盯上?”说话的是组织里的头儿,仁只知道大家都叫他做三哥,至于他的真实姓名,仁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这人表面威风,可实际上却胆小如鼠,没大主意,容易见风使舵,仁正是看准他‘好驾驭’这一点,才加进了他们的组织。

     

    “三哥,我们做这种事,不被盯上才是不正常的吧。”仁淡定地笑笑,“那些被我们窃取了情报的组织,恨不得把我们碎尸万段之后再丢到海里喂鲨鱼呢。只不过是我们身在暗处,他们无从下手罢了。”

     

    “那……那怎么办?”三哥吓得直冒冷汗,一双肥短的手不停地擦拭着额头。

     

    “凡事都要从两个方面看。有的组织会恨我们入骨,可有的组织恰巧跟他们相反。”

     

    “什,什么组织会不恨我们?”

     

    “当然是接收情报的组织。三哥,我们的情报大多卖给了哪个组织?”

     

    “不是都按照你的吩咐,卖给了关东区最大的黑帮组织---天慕了吗?”

     

    “这个人情,他们不会不领。相信不需要太久的时间,他们就会主动向我们抛来橄榄枝了。”

     

    三哥惊诧地睁大眼睛,以不可思议的口气,道:“赤西君这么做,难道是故意要引起天慕的注意?”

     

    仁微扬起嘴角,笑了笑,却什么也没说。

     

    三天之后,天慕的人果然找来了。来的人特别指名要找窃取情报的电脑高手,于是,意料之中地,仁被请到了天慕某分舵。

     

    “你就是电脑高手?那些情报,都是你窃取的?”询问仁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左脸有一条很长的刀疤的男人,看他那副比别人更为凶狠的架势,仁便知道,这人必定就是分舵的头目。

     

    仁坦诚地点头。

     

    “知道今天老子为什么把你找来吗?”

     

    “两个可能,一是杀了我,二是收我入天慕。”面对着气势强盛的黑帮人物,仁依旧面不改色。

     

    “小子,你很聪明嘛。”不能为己所用的人才,宁愿杀掉,也不能让他投靠到别的组织。至于这小子的生死,可是完全掌控在他自己手中。“那你是选择第一条路呢,还是选择第二条?”

     

    “聪明人当然会选择第二条,而我,从不会把自己归到笨蛋那一类。”

     

    “哈,哈哈……”那人一笑,脸上的刀疤更显狰狞。“平常人要是遇到这种阵势,不被吓死也得被吓得尿了裤子,你非但无半丝惧怕之意,还能从容淡定地应对,果然好胆色!”头目重重地拍了拍仁的肩膀,“你们情报网的情报大多数都是卖给我们天慕的,就冲着这一点,我也不会杀你。实话跟你说吧,我们组织里正缺少你这样的电脑高手。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到我这儿来……”见仁有些犹豫,头目又卖力游说道:“只要你有能力,就绝对不会亏待了你。”

     

    仁作势思考了片刻,才回答他,“好,我答应你。”

     

    “你好好做,凭你的本事,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顺利地加入了分舵,成为了分舵头目天野名的助手,仁在出色完成组织交给的工作的同时,还在暗地里秘密调查天慕分舵,可是半年下来,并没查到任何有关军火走私的资料。天慕是真的与军火走私无关,还是他还没机会接触到组织核心?正当仁困惑之时,一个契机……

     

    “赤西,我现在带你到组织的总部去。到了那儿之后,你什么都不要说,只要乖乖地按照那人的吩咐做事就好。记得,千万不要问是在做什么?一句话都不要说。”天野名开着车,对坐在副驾驶的仁一再提醒,“你就当是平常的工作,破解开电脑程式就好,其他的都跟你无关。”

     

    听着天野名谨慎严肃的口吻,仁猜得出,这回他所面临的工作一定不像是在分舵时那般简单。认真地点了点头,回答他,“我知道了。”

     

    下车的时候,天野名拿了条黑布将仁的眼睛捂得严严实实,然后拉着他的手,将他带进了一处高层建筑。

     

    “记得我提醒你的话。”

     

    “嗯。”

     

    仁不由暗暗惊叹,天慕的处事还真是严谨非常。今天他所接触的事情,会不会跟军火走私有关呢?

     

    黑布被取下的刹那,仁看到自己正身处在一间没有灯照的黑暗屋子里,屋子的中间有一台电脑,电脑屏幕上发出的亮光虽不明亮,却让人看得眼睛不舒服。借着微弱的光,看到电脑旁站着四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微光在他们的脸上打上斑驳的光影,那些人的脸孔一半是亮的,一半是暗的,说不出的诡异。

  • 08(中)

     

    “智久哥哥,你怎么有空来找我?”看到智久主动前来找她,龟梨嫣的心里自是一阵大喜,可看到智久阴郁的脸色,她又不敢像往常一样上前纠缠。“现在的时间,智久哥哥不是应该忙于朝政的吗?怎么到我这儿来了?”

     

    智久抬头看她,沉默了许久才幽幽开口说道:“嫣儿,我希望你早些离开山下国,回到你兄长身边。”

     

    “为什么?智久哥哥不是说过我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的吗?怎么才几天,就变卦了?”龟梨嫣立刻阴下小脸,可怜兮兮央求道:“智久哥哥,是不是嫣儿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你说,嫣儿改了就是,你不要赶走嫣儿啊。”

     

    “嫣儿,我们早就有言在先---不允许你去招惹仁。我说过的,如果你招惹他的话,我会将你立刻赶回翰渊国。不是我不守诺言,而是你,先破坏了规矩。”

     

    “我没有,我没有招惹赤西仁。”龟梨嫣厉声辩解道:“我那日真的是诚心去道歉的,谁知道,谁知道赤西仁那个男人小肚鸡肠,非但不接受我的道歉,还跟我动起手来……”

     

    “不许你诋毁仁。”

     

    智久的厉声喝止令龟梨嫣噤了声。

     

    “你自己说,你对仁做过什么。”提到这里,想到仁被腹痛折磨的痛苦模样,智久的心就难以平静,他说着说着,竟咬牙切齿起来,“你竟然踢他肚子,你知不知道,仁怀有身孕,他是多么小心呵护着腹中的孩子,竟险些被你踹掉,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酿了无法弥补的祸端!”智久一拳打在桌子上,红木质地的结实桌面顿时被砸出一个拳头般大小的坑。

     

    龟梨嫣忍不住吞吞口水,胆颤心惊地辩解道:“我……我只不过是正当防卫,情急之下,我哪顾得了那么多,所以就一脚踹上去了。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赤西仁的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智久哥哥,你相信我,那是你的孩子,我不会伤害他的,我不会的,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以后一定安守本分,不去招惹事端了……”龟梨嫣苦苦哀求,急得眼泛泪光,她还有好多事情都没有做,如果现在就被赶回翰渊国,那她一生的幸福……“要么我现在就去倾华宫跟皇后哥哥道歉,求他宽恕我的鲁莽,好不好,好不好?”

     

    “嫣儿,我知道你能言善辩,无论我怎么说,你都有办法应对。可是这次不一样,不是说几句好话,或是道个歉什么的,仁就会原谅你。倾华宫你也不用去了,我怕会再生事端,你还是尽快收拾一下,过两天,我派人送你回去。”

     

    “我好话说尽,你还是不原谅我。”龟梨嫣抹了一把眼泪,恨恨道:“智久哥哥,你就那么心疼那个男人?他说什么你都照做,什么事都依着他宠着他。”她攥紧拳头,一双桃花眼愤怒地能喷出火来:“赤西仁区区一个男人,凭什么得到你万般宠爱?我不服!智久哥哥,我们从小就认识,我一直都爱慕着你,这天底下最配的应该是我和你啊。是赤西仁,赤西仁那个男人他横刀夺爱,是他,是他抢走了你,我讨厌他,讨厌他……”

     

    “嫣儿,爱情是没有先来后到的。你我相识的时间虽比我和仁要早很多,但我对你,仅限于兄妹之情,我一直把你当作是我的妹妹,可以宠爱骄纵的妹妹,可仁不同,我是把他当作终生的伴侣来疼来爱。这两种感情是不一样的,你明白么?”

     

    “不明白,我什么都不明白!”龟梨嫣失控地大声吼叫,“你喜欢他,是因为他体质特殊吗?是因为他能给你生孩子吗?智久哥哥,我也能,我也能给你生孩子的啊!”

     

    啪得一巴掌打在龟梨嫣脸上,智久颤抖着手掌,忿忿说道:“嫣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还有没有身为女儿家的矜持和自爱!?”

     

    “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抛弃,智久哥哥,我哪里不如赤西仁,哪里不如他?!”龟梨嫣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声嘶力竭地嘶吼。“论背景,他是赤国皇子,我是翰渊国公主,我会比他差吗?既然是政治联姻,我翰渊国的国力会不如赤国?论性格,我比赤西仁温柔百倍,更比他善解人意,智久哥哥,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 08(上)

    “仁,今天这么早就睡下了?”傍晚时候,智久回到倾华宫,内室的宫灯都已被吹灭。他褪下衣衫,悄悄地摸索上床,揽着仁的腰身,温柔地吻着他的肩膀,道:“我知道你还没睡,只不过不想理会我。”

    “还在为清晨之事,生为夫的气啊。仁,对不起,我没想过要跟你动手,可是当时情况危急,我不得不出手救嫣儿,却没想到那一掌竟真的打在你胸口上。”智久为了这件事懊悔了一天,他对仁出手很轻,以仁的武功应该可以避过那一掌的,却没想到……

    “仁,原谅我好么?也原谅嫣儿,她年幼无知,从小便是骄纵任性,说话做事更是不考虑别人感受,可是她的本性是善良的,你不应该对她心存敌……”

    “你闭嘴,不要打扰我休息!”仁冷声冷气地截断智久未完的话。本来身体就极为不适,智久又不停口地在他耳边聒噪,说的内容又完全是为龟梨嫣求情开脱,仁听了他的话只会更加烦心难受。

    完全是自讨没趣!智久撇撇嘴,郁闷道:“我不说就是了,早点儿睡。”

    ……

    “皇上吉祥。”

    “司徒御医,这么早,你这是要去……”穿过这条长巷,只有唯一一座宫殿。“你要去倾华宫。”

    “回禀皇上,臣是要为皇后复诊一下,看看服过昨日微臣配的药剂之后,皇后的腹痛有没有缓解一些。”

    复诊,服药,疼痛?司徒御医到底在说什么?他怎么听得一头雾水?“司徒御医,仁他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是什么时候的事?朕怎么不知道?”

    “启禀皇上,皇后昨天动了胎气,小腹处,小腹处……”司徒御医思量着要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你倒是说啊!”智久急得手心冒汗。

    “臣不敢确定,不过依微臣猜测,昨日皇后的腹部似乎受过重创,微臣本欲探视一下伤情,可皇后坚决不肯,所以微臣也不知道皇后到底伤得严不严重。昨日只是开了几副安胎的药剂给皇后服用,可微臣回去一想,越觉得此事甚为严重,所以今早才又匆忙赶了过来,希望可以劝说得动皇后,好好配合微臣的诊治。”

    “朕知道了,司徒御医,朕跟你一同回倾华宫。”

    “皇上您的早朝……”

    “不上了!”智久怒气冲冲地带着司徒御医折回了倾华宫。

    难怪智久今天早晨起床的时候会觉得纳闷。孕期的仁虽然较平常散漫,但以往每日他起身时,仁便已早早醒来,而今天仁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他起先以为是仁还在生他的气,所以才闭目假寐,可他重返倾华宫的时候,仁竟然还没有醒。他嘱咐御医在门外候着,自己则轻手轻脚地走近床榻。

    仁侧身面向墙壁,身子微微弯曲着,直到智久站立在床边时才发现仁的双手紧紧地捂着腹部,竟然连睡梦中,眉头都微拧着,好像很辛苦的样子。智久俯下身,双手撑住仁身侧的床沿,在他耳边轻声呼唤道:“仁,醒醒。”仁轻哼了一声,却依旧睡得很沉。智久坐在他背后,将手覆在他小腹上,轻柔抚摩。

    “呃……”猛然间一阵刺痛将睡梦中的人儿惊醒,仁猛地挥开智久的手臂,防备地以自己的手覆盖在肚腹上。

    仁刚刚转醒,神智还有些混沌,可那瞬间清醒的眼神却透露出强烈的戒备之意,智久看在眼里很是不舒服。“仁,是我,是我啊。”看清了眼前人,仁才稍稍放松了戒心,可清醒过来的他很快又警戒了起来,“这时辰不是该上早朝么?你还留在这儿做什么?”

    “我今早上朝的路上正好碰上司徒御医来倾华宫为你复诊,他说你身体不适,所以我就跟他一同回来看看。仁,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没事。”仁不耐烦地回答,挥手劝说道:“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

    “仁,把衣服撩起来,让我看看。”智久说着,便凑近仁,要掀他的内衫。仁急忙推开他的手,防备地往后退,口气不善道:“有什么好看的?”

    “司徒御医说你昨日腹部受创,又动了胎气,你不让他看也就算了,可你有必要向我隐瞒么?仁,让我看一看,究竟伤势如何。”

    “我说没事就是没事,你别听司徒那家伙在那儿胡言乱语,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仁伸手将鸾被盖在身上,拒绝之意再明显不过。

    “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唉……”智久叹息一声,沮丧道:“既然你不想让我看,我也不强迫你,你好好休息,我上朝去了。”智久起身,趁仁放松戒备之时点了他的穴道,他将动弹不得的仁抱在怀里,郁闷道:“非要我用强的你才肯乖乖听话。”

    “山下智久,你混帐!”一时掉以轻心,竟又被他算计了。
  • 07(下)

     

    “呀,皇后的日子很清闲啊,还有时间来这儿喂鱼。”在这小住了几日之后,龟梨嫣摸清楚了仁每天都会在清晨时候来池边喂鱼,她可是特地起了个大早,赶在智久哥哥不在赤西仁身边的时候,前来会他一会的。

     

    仁对她的话充耳不闻,继续专心致志地将手中的饵料喂给蜂拥而至的锦鲤。

     

    “听说你原本是叱诧风云的赤国二皇子,数十年的戎马生涯,荣立战功无数,又得到万民的敬仰,干嘛好端端的皇子不当,偏偏不远万里地跑来嫁作人妻啊?山下国的皇后竟然是个男人,说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你不羞,我都替你羞呢。”

     

    仁沉默不语,继续埋头喂鱼。这种尖酸刻薄,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女人,他才懒得理会。若是跟这般人计较,才是自降身份。

     

    见仁对她的嘲讽毫不理会,龟梨嫣又变本加厉道:“其实,做别人的皇后也没什么,最令人新奇的是明明是个男人竟然还能生育子女。天下都说赤西一族的男子可以孕育子嗣是上天对他们的厚待,我倒是觉得这是上天对他们的惩处,要他们像女人一样挺着便便肚腹,被天下人耻笑……”

     

    仁起身间,吓得龟梨嫣猛地后退了几步。仁用眼角余光瞥了她一眼,暗含不屑意味的笑容自嘴角一闪而过,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几欲离开。

     

    “喂,赤西仁你是哑巴不成,骂你都不还口!?”她本想骂他几句以泄那日他打她的心头之恨,却没想到赤西仁理都懒得理她,他一言不发,弄得她好像是跳梁小丑一般自演自戏。

     

    “如果你还嫌上次的教训不够,我倒是可以好好管教你。”仁转身正对她,口气清冷得如同寒冬中的一潭冻水。仁淡淡地笑,优雅地向着龟梨嫣缓缓迈近,这举动看似闲适,实则压迫感十足,龟梨嫣连连后退,畏怯道:“你你你……你要做什么?别,别以为本公主怕你!”

     

    “胆色不够的话,就不要学别人来挑衅。”眸中闪动的光辉冷冽得骇人。仁忿忿甩袖,转身离去。

     

    “赤西仁,你给我站住。”龟梨嫣恶狠狠地叫嚷,“本公主才不怕你。”说罢,龟梨嫣便摆出应战的架势,袭向仁的后背。

     

    就在龟梨嫣以为自己会得手,一掌击中仁毫无防备的后背之时,仁突然一个轻盈的转身,精确地掐住她的手腕,龟梨嫣又以另一只手袭想仁,仁便单手将她的双腕攥于手中。

     

    “疼疼疼……”龟梨嫣哀叫连连,忍不住唾骂道:“赤西仁你还是不是男人,对一个纤纤女流之辈竟然下如此重的手!”龟梨嫣抬脚踢向仁的腿,却被仁轻易躲避开了。

     

    “母妃虽教导我不可以对女子动武,但我所认为的女子中,并不包括你这种恶毒小人。”

  • 07(中)

     

    “智久哥哥,我等你好久了。”智久下朝後正好看到龟梨嫣在大殿门外等候,她拉着他的手臂娇嗔道:“你带我四处去逛逛好吗?我将近十年都没来过山下国的皇宫了,有很多地方我都没去过,你带我去吧。”

     

    “嫣儿别闹。”智久虽然很喜欢嫣儿自在随意的性格,但若是无理取闹的话,智久也不会由着她的性子。“我还要回倾华宫一趟,没工夫带你四处逛。这样吧,我一会儿派人带你去玩,这下总行了吧。”智久的整颗心都系在了仁身上。怀孕将近三个月,所有妊娠反应才姗姗来迟,仁这几日呕吐得很凶,今日早朝之后他叫了御医去倾华宫给仁看一下,看他能不能开几副止吐的药缓解一下仁的痛苦。

     

    “哼,又是为了那个男人。我就知道,智久哥哥有了妻子之后,就不再喜欢嫣儿了。你也不用派人陪着我玩了,我自己回伊甸阁,老老实实地待着好了。”龟梨嫣一边说,一边轻声抽泣起来,可那双狡黠的眸子却时不时瞥向智久,观察他的表情。

     

    “算了算了,我先回倾华宫一趟,如果仁的身体无碍的话,我就去伊甸阁找你,陪你四处逛逛,你说好么?”

     

    “啊,一言为定。嫣儿就知道,智久哥哥最疼嫣儿了。”

     

    ……

     

    “司徒御医,皇后怎么样?”一番诊断完後,智久紧张地询问。

     

    “回禀皇上,皇后的身体并无大碍。呕吐,胸闷等症状也都是妊娠期都会出现的状况,您不必太过忧心。待会儿微臣会给皇后开几副药熬给皇后喝,相信这些不适症状会有所缓解。”

     

    “那你去吧。”

     

    “是。”

     

    “智久。”仁躺在床上轻声呼唤,待智久走过来後,才开口问道:“这孩子……”

     

    “你放心,御医说了,都是正常反应,我们的孩子健康得很。”智久急忙抚慰。仁自从二次怀孕以来,就对腹中的胎儿分外紧张,他凡事都小心翼翼,身体有一点不适都会召御医前来诊治,智久知道仁对晖儿身体不好的事一直耿耿于怀,他一定不希望第二个孩子还像晖儿一样。

     

    “那我就放心了。”

     

    “仁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些奏折要批阅。”

     

    “智久……”仁很想让智久留下来陪他,可是看到智久已经起身准备要走,仁也不好再多做挽留。“没事,你去忙你的吧。”

     

    “那我忙完了政事马上回来。”

  • 本机构受J桑委托,特对JONNENY’S旗下有‘万受之王’之称的赤西君的几大人气最高CP进行了深入的调查分析,以备日后J桑能够更好地运用CP政策,合理配制CP资源,以赤西君为CP受君中心力量,将围绕其的所有CP暧昧指数提升至一个崭新的高度。

     



    【NO.1】山赤---恒久不变的CP

    研究对象(攻/受):山下智久/赤西仁

    前提回顾:攻方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成功打入受方家庭内部—-以乖巧外表得到受方家长的青睐,以舌灿莲花之口将受方家长哄得晕头转向(可参考:攻君那一口一个甜死人的MAMACHAN),以实际的温柔体贴向受方家长证明自己绝对是一名称职的好丈夫(可参考:受君打电话说让攻君接他,攻君不顾拍戏辛苦,立刻驱车前往受君所在地,将其送回家中)。受方家长对这个准女婿非常满意。不仅经常让受君带攻君回来吃饭,甚至允许攻君跟受君睡在一起。我们不得不佩服攻君的策略---采取避其主力,攻其家人的战略,将受君家长逐一攻陷,只要过了家长这道坎,相信攻陷受君的芳心便易如反掌。

    更尤其,我们不得不说,攻君在积极融入受君生活之时,还不忘以细节感动受君。脐环,成双的。项链,配对的。在他二人身上,处处显示着暧昧,处处都是粉红的话题。

    在攻方的热情攻势下,受方已完全沦陷。受君多次向攻君表白自己喜欢着攻君。而且俗语有云:爱一个人就要让他融入自己的生活。而我们的攻君已经彻底融入了受君的生活---共同的朋友圈,共同的话题爱好,甚至是共同的呼吸频率。攻君对受君来说就像是生命必需的空气,绝不可缺。

    众所周知,受君是个被动的人(对男人),但他竟在04年的CON上主动吻了攻君。这是情难自抑的表现,是爱到浓时情不自禁。

    二人的感情在用心经营之下,已经有了爱的结晶---PIN CHAN。

    现状分析:最近的山赤由张扬转为低调。攻君很久没在流水帐日记里提及受君,受君也未在公开场合再向攻君表白。但经本机构细心探查,终于找到了一些二人热恋关系不变的蛛丝马迹。

    攻君正在为达到受君的梦想而努力奋斗着(可参考:攻君在新的一年中接拍电影,电视剧,广告,杂志,数量之多令人叹为观止)。攻君要赚钱多多,为给受君建造一所梦想中的‘JIN CITY’而奋力打拼!

    近期受君虽然摘下了配对的脐环,成双的项链,但在07跨年CON上,本机构侦查员仍发现了受君手腕上戴着跟攻君一模一样的手链。这是我们视线能力所及范围内可以观察的到的,除此之外,可能还有我们观察不到的。比如说:相同款式的内裤,袜子,脚链等等。

    前景预测:作为最基本也是纯天然无人工添加剂的CP,山赤经历了无数CP的洗礼,始终能做到傲世群雄,屹立不倒。今后要继续在稳定中寻求发展,坚持一百年不动摇。

    专家意见:『对于攻君』再接再厉,不骄不躁,要有防患于未然的意识,切莫放松对其他CP的警惕。『对于受君』家中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积极对外发展,妖娆的红杏就是用来出墙的。

  • 07(上)

     

    “哟,好可爱的小娃娃……”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小太监’蹲在摇篮旁边,两手掐了晖儿肉嘟嘟的小脸儿,乐呵呵笑道:“真有趣,原来小孩子这么好玩儿。”那声音听上去清脆悦耳,更像是出自一个妙龄少女之口。

     

    被掐疼的晖儿咿咿哑哑地哭喊着:“母……母……”

     

    “放开晖儿!”紧随暴怒声音而来的是一抹轻盈的身影,他迅速欺近小太监身边,一手推开他,将晖儿抱在怀里,轻柔呵哄道:“晖儿乖,别哭了。”

     

    那小太监被猛地一推,险些趴倒在地上,帽子掉下来,泻出一头墨缎般柔顺的长发,这小太监根本就是女扮男装。她揉揉被摔得生疼的屁股,眼中含泪尖叫道:“你凶什么凶,本公主……哦不,是本小姐,本小姐逗弄小孩子玩关你什么事?莫非,莫非……你是这孩子的亲爹?可是,不对啊,这是后宫,除了皇上之外,其他的男人都没有下边的东西啊……”少女困扰地歪着头,沉思片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指着仁,尖声叫道:“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没有晋身干净,跑出来跟后宫的某个宫女媾和才生下的野种对不对?啊,一定是这样!”

     

    仁被她一番话气得火冒三丈,可为了不让自己外冒的怒火吓到怀中的孩子,他硬是将火气忍了下去,“混帐,休要出言放肆……”

     

    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女打断了,她上下打量了仁许久,嘴角噙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道:“混帐的是你,我要是将你私通宫女之事告诉给智久哥哥,你就完蛋了。”

     

    “智久……哥哥?”仁微拢起了眉头。

     

    “怎么样,怕了吧。”少女趾高气昂地仰起头,“你要知道,智久,可是当今皇上的名讳,我跟他可是青梅竹马,只要我一句话,你,连带跟你通奸的宫女,还有这孩子,通通都会被处斩。”

     

    “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仁懒得理她,转身喝道:“来人,把这私闯倾华宫的女子拖出去!”

     

    “你,你好大的胆子……”

     

    “仁,什么事?”智久刚披完奏折准备回来休息,却看见几个侍卫齐齐涌进了倾华宫。

     

    “智,智久哥哥……”被扣住双臂的少女猛地回头,用一双无辜之极的大眼凝视着走进门的智久。“智久哥哥,救救我……”

     

    “嫣儿!”智久震惊地瞪大眼睛。嫣儿也就是龟梨嫣---龟梨和也的妹妹。几日前,智久已经很明确地拒绝了自己和龟梨嫣的婚事,龟梨和也也再没提及,却没想到嫣儿竟主动找了过来。

     

    “放了她,放了她。”

  • 04

     

    仁知道,如果他和智久没有‘朋友’这层关系,泷泽也不会选他去做卧底。泷泽是个精明到可怕地步的男人,他每接手一个案子,都会把有利因素尽可能地全部调动起来,以提高成功的可能性。就像这次,泷泽派他以朋友的身份接近智久,那么,他打入组织内部的成功率绝对要比别人大一些。

     

    一想到智久,仁不禁拧紧了眉头。那个温柔体贴,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军火走私这种勾当?

     

    脑海中智久的影像一点点浮现。思绪渐渐飘远,回到了那段属于仁和智久的过去。

             

    “喂,你在干什么啊?”赤西仁从热闹的幼稚园学园祭跑了出来,好不容易摆脱了那群对他‘爱不释手’的阿姨的纠缠,找了个安静的,平时没有人来的地方躲避,却听见‘咣咣’地声响。寻着声音望去,看见一个身穿粉红色小公主裙的女生正气势汹汹地架着手臂,狠狠地踢着幼稚园的垃圾桶。“喂,你不要再踢了,破坏公物是不对的。”

     

    山下智久狠狠地瞪了一眼多管闲事的家伙,粉嫩嫩的腮帮一鼓,继续用那双穿着崭新皮鞋的小脚轮流踢踹。

     

    “你用脚踢垃圾桶,不会痛吗?”

     

    经那家伙这么一提,脚尖的确很痛。小智久停了动作,轻哼了一声,抱膝坐在了脚边的台阶上。

     

    小仁笑嘻嘻地跑过去,也不理会对方那张标明‘生人勿近’意味的脸庞,自顾自地坐在人家身边。拍拍小智久因愤怒而发抖的肩膀,“不可以这么暴力,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小仁突然噤了声,那个被他称之为‘女孩子’的家伙正攥着拳,双眼冒火地瞪着他。

     

    “再说我是女孩子的话,我揍你!”威胁性地挥了挥拳头。

     

    “那你为什么穿这……这样的衣服?而且……”比女孩子还漂亮。小仁知道,如果他把下句一起说出来,那家伙的拳头一定会毫不留情地砸在他身上。

     

    “还不是那群讨厌的欧巴桑,非要把我装扮成女孩子的模样。唉……”小智久托着下巴,很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也比你好不到哪儿去。”仁也托起下巴,毛茸茸的小脑袋往旁边一歪,显出一副很无力的样子,“那些阿姨说,可爱的孩子就应该穿可爱的衣服,所以你看,我被她们硬逼着穿上了熊猫装。”小仁还不忘站起来,在小智久前边转了个圈,摸了摸自己脑袋上多出的耳朵,还有屁股上多出的短短的尾巴。“我讨厌这种装扮,会被别的小朋友嘲笑。”

     

    好想笑!不过嘲笑跟自己同病相怜的家伙也就等于是嘲笑自己。小智久用力隐忍着笑意,憋得一张小脸儿通红。

  • 裸女JIN   SIDE

      

    一闪一闪亮晶晶      我是闪亮裸女JIN

     

    挂在脖颈放光明       KIRAKIRA耀眼睛

     

    一闪一闪亮晶晶       我是闪亮裸女JIN

     

                                                             ----------- 《裸女JIN之歌》

     

    听到我的《裸女JIN之歌》,大家对我的身份已经能猜出个大概了吧。嗯,我就是可以肆意展开双臂圈抱着赤西仁的脖颈,日夜亲吻他光滑细致的肌肤,唯一不会遭到众人嫉妒,反而被众多FANS追捧的,能制造腐女YY话题,生出粉色气泡的名……项链----JANJI旗下的裸女JIN

     

    自从我跟了主人之后就身价倍增了。听主人的朋友说,自从主人戴着我‘招摇过市’以来,原本在珠宝店里安静躺着呼呼睡大觉的我的兄弟姐妹都被狼男狼女们抢购而空了,甚至卖到断货,现在更到了有钱难求的疯狂之境。

     

    MAMA,我果然是魅力无边!什么,你们不信?说我是沾了主人的光?呃,我承认主人的影响力的确很大,无论他穿什么戴什么都能引起骚动,我只是稍稍地,稍稍地沾了他一点小小的光而已。

     

    我是一条出了名的项链---裸女JIN

     

    绚烂的舞台上,有我闪烁着耀眼银光的倩丽身影,当然,我不得不承认,舞台上的主人比我更加耀眼夺目。

     

    七彩的电视荧屏上,有我点缀在主人纤细白皙的脖颈上,当然,即使没有我的点缀,主人的脖颈还是那么美丽。

     

    私下里,即使在洗澡的时候,我都和主人形影不离。虽然沐浴在水中,我可能会被漂白粉氧化,不过为了能看到主人的裸体,值得!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如果能让我天天这么观赏着他,那即便是喷血而亡,那我裸女JIN这辈子,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呃,这话,我也就心里说说,绝对不能让我家那口子听到。

     

    我无所顾忌地紧贴着主人,亲吻着主人,感受主人温暖舒适的体温,呼吸主人身上淡淡的冷香……喂喂喂,你们干嘛打断人家的自我陶醉嘛!哈?说什么,我说的是一堆废话,毫无用处?仅仅是点缀品,可有可无?

     

    开什么玩笑!我裸女JIN对主人的作用可大了,这不是还没说到正题上嘛。

     

    要说我的最大作用啊,就不得不提到我家那口子---同样出名的,戴在国民级优质偶像山下智久脖颈上的项链,裸女P。我跟他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后来被山下君同时买回来之后,就把我当作是定情信物送给了我现在的主人---赤西仁。其实跟裸女P分开,我们彼此都舍不得,不过好在主人和山下君经常在一起,趁着他们KISS的时候,我和裸女P也能趁机亲热。在他们相拥入睡的时候,我们也能贴在一起缠绵。

     

    我和裸女P发挥最大作用的时候是两个主人分别戴着我们出席公共场合的时候。衣领微微敞开,露出跟对方同款式的项链,我和裸女P存在的本身,就是话题,是暧昧。

     

    每当有人问主人,跟山下君戴着一模一样的项链是否意味着什么。主人总是以轻松的口气打趣:如果我说这条项链是智久送给我的定情信物,你们会不会很满意?

     

    有的时候越是坦白无欺的真话,那些人反而越不会相信。大家都当主人在开玩笑,只有我知道,主人说的话,百分百都是真的。

     

    其实,我还是挺了解主人的。

     

    山下君不在身边的时候,主人临睡前总会把我从脖颈上摘下来,凑在嘴边亲吻。我知道,此时的我是山下君的化身,主人吻我就等于是亲吻他最爱的那个人。啊,成为替代品的我虽然很不甘心,不过能被主人这样温柔地吻着,我也就没什么可抱怨的了。

     

    主人有时候会捧着我,自言自语。我知道,那些情话也是说给他最爱的人听的,只不过主人害羞,在山下君面前总有些话说不出口,所以,我就成了他的最佳倾诉对象。

     

    能成为主人的贴身饰品外加知心朋友,我这辈子真是,无憾了。只不过……

     

    最近我被冷落了。原因是主人和山下君吵架,我这个可怜的定情物就被主人从暖暖的脖颈上取了下来,放置在无人问津的抽屉里。主人从抽屉里取出那条蓝色的小地球戴在脖颈上,一戴就是四天。

     

    感觉不到主人的体温,看不到山下君明媚的笑容,更无法与我家裸女P温存……唉,这种日子,何时是个头啊!我仰天长叹,不过很可惜,没人理会我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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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篇】

     

    肚子,好疼。

     

    腰,要断了。

     

    股间私密处,撕裂般地痛楚。

     

    全身上下都好像废了一样,没一处舒坦的地方。呜……昨天晚上,他貌似被四个禽兽,轮X了。

     

    疼,疼死了。这就是脚踏N条船的后果。赤西仁你真是栽大了!

     

    呜……起不了身。今天还有拍摄工作的,这回好了,打死他也去不了片场了。幸好手机就在床边,打开手机,里面的留言信箱已经爆满,全部是那四个禽兽打来的,奇怪,为什么唯独没有他那尽职尽责的经纪人?如果是平时的话,经纪人的催命电话早就打了一个又一个了,怎么今天……难道他可爱的经纪人,昨晚也被人XX了?

     

    还是打个电话告假吧。虽然对不起公司,对不起制片商,对不起经纪人,不过他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若是要他拖着这样一副身子硬上,他绝对,绝对会死在片场!

     

    “喂,我是赤西。“声音有气无力,一听就是处于极度虚弱状态的可怜人。

     

    “啊,赤西君啊。今天你四个朋友都打来电话帮你请假。他们说你体力不支,那你就在家好好休养吧。嗯,就这样,BYEBYE。”

     

    电话倒是挂得干脆利落。

     

    原来那四个禽兽还有些人性,知道帮他请假。呜……身体不舒服,他现在真的很难受。那四个混蛋,玩完以后甩身走人,根本没人理会他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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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篇】

     

    对于一个超级偶像来说,能逮到长时间有质量的睡眠时间很是不容易,为了得到这罕有的机会,赤西仁可是连着拍了三天的戏,工作之余又推掉了所有人的邀约,才能清清静静地窝在家里,更确切点说,是窝在自己KING SIZE大床上的温暖被窝里,美美地睡上一觉。

     

    就让我,睡过去吧,不要有人打搅,更不要来吵醒我!仁美美地幻想着,换上睡衣,躺进被窝,把被子往上掳了掳,只留下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上下眼皮已经迫切地想跟对方温存,尤其是身体一沾床,睡意更是浓烈,没一分钟,微微的鼾声便响了起来。

     

    正在这样美好的时刻……突然一声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了静谧的气氛,可惜我们睡得正酣的屋主完全没有被吵醒的迹象。铃声继续在屋子内回荡,过了一会儿,仁朦朦胧胧地仰起头,眼睛完全没有睁开,脑袋左右晃了晃,又跌回枕头上,将被子蒙得严严实实,转个身,又睡了。可铃声始终没有像仁预想的那样过一阵时间就停,而是执着地一直响着。

     

    “呜,谁啊,讨厌死了……”仁腾地坐起身来,过了好久才把难分难舍的眼皮微微睁开,愤怒的目光通过两条小缝儿迸射出来,恨恨地瞪着距离自己有三四米距离,放置在茶几上不停不休响着的电话。“最好别是说些无聊的事,否则本少爷一定要你好看!”仁火气腾腾地掀开被子,火气腾腾地走到茶几前将电话握在手中,口气强横道:“喂?谁呀?”

     

    “仁,谁招惹到你了,火气这么旺盛?”彼端传来温柔的,饱含着浓浓鼻音的声音。

     

  • 03

     

    两年前

     

    仓库陈旧的大铁门被关上时发出了刺耳的闷响,伴随噪音而来的是浓厚的黑暗,像是被泼了墨,偌大空旷的仓库更显得阴森可怖。

     

    “小心一点儿,匪徒一定埋伏在某个阴暗角落里。”为首的男人警觉性很高,就连说话的时候,眼神都在四顾张望,一滴水珠儿从天而降,男人反射性地举枪抬头,直到觉察到并无任何异样,才有时间抬起手臂,抹去了滑过右眼角那颗痣的水滴。他身后有三个身高相仿的男人,戒备地举着抢,亦步亦趋地向前行进。

     

    极高的职业敏感性让四人嗅出了危险逼近的味道,越是安静的地方越可能潜藏着莫大的危机,一步不慎,都可能令自己和伙伴葬送性命。